【被绿帽光环笼罩的邻居】第二十二章·裸画里的她,裙摆下的腿(2/4)

的情绪,然后把它留在了画布上。

  陈逸站在画前面,大概看了将近一分钟。

  这一分钟里他没有举相机,只是看,用那种拍摄之前先用眼睛和画面建立关系的方式在看,他在做的其实是和这幅画对话,找到他和这幅画之间的那个频率,然后才能决定用什么角度、什么光圈、什么快门速度去记录它。

  然后有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。

  "怎么样,"周文轩的声音从旁边来,不高,是那种在展厅里压着音量的说话方式,但语气里有很明显的情绪,是那种在等待别人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作出评价时候的那种屏息,"说真话。"

  陈逸把视线从画上收回来,转向周文轩:

  "我在心里找了一分钟,找不到一个词能够准确说它,"

  周文轩盯着他,眼睛是那种专注的:

  "继续,"

  "就是这种感觉,"陈逸重新看向画,"当你找不到词的时候,说明它做到了语言做不到的事情,这幅画不需要标题,它自己就是它自己的标题,"

  周文轩沉默了大概三秒,然后在陈逸肩膀上拍了一下,是那种被人真正看懂了之后的那种拍:

  "你是第一个今晚不问我'这画的是谁'的人,"他的语气里有一点什么,是那种在这个问题上被问烦了的疲惫,"所有人来了第一句话就是'这是谁',好像知道了名字就等于读懂了画,"

  "名字不重要,"陈逸说,"画里的人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画里的光,"他停顿了一下,指了指画面左上角的光源方向,"你用光的方式,是在保护她,不是在展示她,侧光把最私密的部分留在阴影里,只让人看见她想被看见的那一半,这是尊重,"

  周文轩盯着陈逸,盯了有两三秒,然后突然笑了,是那种很真实的、有点出乎意料的笑:

  "你是做摄影的,"

  "对,"

  "懂光,"

  "对,"

  "好,"周文轩点了点头,然后侧过身,用下巴指了指画,"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,没有之一,画了三个月,重新画了两次,第三次才觉得对了,"他停了一下,语气变成某种很平静的直白,"模特是我老婆。"

  陈逸的视线在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,自然地移动了。

  从画,到展厅的另一个方向。

  许梦洁在距离他们大约八九米的地方,正在和一对中年夫妇交谈,侧对着这个方向。

  今晚的许梦洁不是他在翡翠湾偶尔见到的那种状态。今晚穿的是芭蕾舞裙,是那种真正用于演出的版本,不是舞台上的蓬松纱裙,是更贴近身体的那种,上半身是白色的、收腰的抹胸设计,裙摆是浅米白的,长度在大腿中段,是那种走动时会有非常轻的飘动感的料子,轻到随着身体的微小动作就会产生变化,但不会多余,每一下飘动都是精确的。

  她的腿在那条裙摆下面是完全裸露的,从大腿中段往下,是芭蕾舞演员特有的小腿线条,是那种每一块肌肉都在正确的位置上、每一条线都恰到好处的那种,不是健美那种显眼的线条,是长年高强度训练在皮下积累下来的那种,看起来是柔软的,但承载力在里面。今晚没有穿芭蕾软鞋,换成了浅米色的尖头高跟,跟很细,让她整个身体的重心往上走了,站在那里的姿态就比普通人在高跟鞋里的姿态更稳,更有一种向上的力量。

  头发盘起来了,是那种芭蕾式的高髻,发丝控制得非常整齐,只有两缕细发垂在耳边,颈部和锁骨的线条在盘发之后完全裸露出来,在展厅暖光的照射下有一种非常柔和的光泽。

  陈逸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三秒,然后重新看向画。

  画里的腰,和真实的她的腰,是同一条线。

  这不是他刻意去对应的,是在视线回到画上的那一瞬间,信息自动完成了对接——油彩里那个被光打亮的侧曲线,和展厅里芭蕾裙下的身体,是同一个人,这件事在知道之前和知道之后是完全不同的感受,知道之前画是画,人是人,知道之后画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变成了可以和真实对应起来的东西。

  陈逸把这个感受压下去了,拿起相机,从画的左下角开始,按了一个局部的近景。

  "她知道你拿出来展吗?"陈逸问,语气是平的,是那种很自然的问题。

  "知道,"周文轩说,"是她同意的,"他顿了一下,"其实最开始她不太愿意,不是保守,是觉得……太私,"他用了这个词,"太私,就是太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东西,拿出来让别人看,她有一点介意,"

  "那后来?"

  "后来我跟她说,"周文轩转过身,看了一眼许梦洁那个方向,语气变成某种很平静的坚定,"艺术不是私有的,艺术是流动的,最好的作